过道里空空荡荡,除了时不时从各个客房里传出的一声声喘息与露骨的调戏,再无其它。

        沈嘉仪低垂着头,跟着弄月的脚步匆匆前行,她现在只想快点到自己的居住之所,好好待在里面再不出来。

        可偏偏事与愿违,一只穿着火红舞鞋的脚悄无声息地挡在她的面前,沈嘉仪“啊”地惊呼一声,被拌得往一侧摔去。

        弄月走得不远,听到声响,赶紧回身扶住她,抬头对着面前穿着暴露的红衣女子怒目而视:“姑娘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宫笛低低一笑,那柔媚的声音简直能把男人的魂勾走,她斜斜靠在栏杆上,露出腰间大片白皙的肌肤,上上下下打量了番一身白衣的沈嘉仪,“新来的?”

        沈嘉仪心底泛上一阵耻辱,眼圈慢慢地红了。

        “哟,气性还挺大!既然来了这儿,就少拿出贞洁烈妇的派头,谁不知道这里是卖什么的。”宫笛讥笑一声,蛮横地抬手去揭沈嘉仪脸上的面纱,被弄月挥手挡开,“滚远点!”

        宫笛不怒反笑,她摇着手中的扇子:“遮遮掩掩的做什么?这张脸不迟早要拿出去取悦那些男人么?”

        “放……放肆。”沈嘉仪美目圆瞪,气得颤声反击,话刚出口,她猛然想起自己再也不是永安侯府的嫡女,而是一个被摄政王送入青楼的妓子罢了。

        她脸色一下子白了,慌忙退后几步,躲在弄月身后不再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