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弄月莫名其妙地点点头,林忱忙扯开话题,“尹鼎那混蛋怎么看到沈姑娘了?”

        说完他又忍不住想起尹鼎被踹在地上哀嚎的样子,嘴角悄悄勾起,待顾承霄回京后好好添油加醋将此事说一番,看那姓尹的不被整得掉一层皮。

        想到这里,他又隐隐觉得不对,林妈妈已得暗卫吩咐,需好生看护沈姑娘,怎么今日竟然有男客执意闯入?

        弄月立即愤怒道:“方才奴婢与姑娘好好地待在屋内,姓尹的便带着人闯了进来!当真是嚣张至极!”

        “自来到此地,沈姑娘可出去过?”林忱皱了眉。

        见沈嘉仪摇摇头,他脸上露出了疑惑之色,“这就奇了怪了,照理说天悦楼的人只知道凤凰阁住了个姑娘,你并未与他们打交道,根本没有得罪一说,为何会唆使男客强行闯入?”

        他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就听沈嘉仪糯糯的声音:“是那位宫笛姑娘吗?”

        林忱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突直跳,无奈道:“宫笛心高气傲,三年前来天悦楼便一举成名,至今稳居花魁之位。此人与其他姑娘多有交恶,你进楼当夜她也无故挑衅,若说是她唆使,倒也合情合理。”

        沈嘉仪点了点头,低声道:“那便是她怨我抢她锋芒,以后我更加小心,多多避着她就是了。”

        “天悦楼鱼龙混杂,我已吩咐在凤凰阁外再加派些人手,定能护你安全。”林忱说罢,见已接近午时,这么一番折腾沈嘉仪也面露疲色,便吩咐弄月去小厨房端些饭食。

        弄月应声离开,凤凰阁内只留沈嘉仪与林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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