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早前太子妃比较冷静时已经下令部署一切,不然还不知道会出什么更大的乱子,也好在齐兰这个主心骨在,殿内才没有乱成一团。

        她们亦步亦趋地跟着公主,每隔一会儿齐兰都会喊问一句:“童平回来了吗?”

        无人应答,即是没有。

        就这样过了大概一刻钟,齐兰尖叫起来:“不好,太子妃破水了。”

        所谓关心则乱,齐兰的心已经吊到嗓子眼上,根本控制不住情绪了。

        “莫慌!”太子妃的疼痛稍稍消停的时候她对齐兰说。

        齐兰虽说在宫里长大,见过的事不少,就是宫里的娘娘生产也是瞥见过的。但她毕竟没有接生过,只能注意那些姑姑们闲谈说过的,破了水便不能再动。

        于是她让宫娥们一起,乱中有法地将太子妃抬到床上去,太子妃对齐兰露出一个浅笑,随即又再度疼得眉头皱成一条小沟。

        太子妃已经有点气喘,看上去上气不接下气,汗如雨下。齐兰不断用温水给太子妃拭汗。

        “我……饿。”太子妃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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