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克制住自己即将暴躁的细胞。
她随手拿了支笔,耐着性子把题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懂了吗?”
等了好久也没人说话,初祈往旁边看。
与此同时,林骁域的视线轻飘飘地转移到她身上。
他眉梢上扬:“什么?”
初祈觉得自己能坐在这儿跟个圣母似的给他讲题,已经算得上二十一世纪难得的忍者了。
然而眼前这个人还半点悔过和珍惜的意思都没有,连敷衍都懒得敷衍一下。
是可忍孰不可忍!
初祈冷脸:“你是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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