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睿又说：“7。”
数字模模糊糊进了初祈耳朵里，她不确定地答：“1……”
马睿拍了一下自己的头。
初祈皱着眉，正仔细回忆马睿的话，突然听见左下方传来一声低低的闷笑。
林骁域嘴角的弧度还勾着，头低着看卷子，笔在手上转了一圈。
“你说的是7还是1？”物理老师问。
初祈迷茫地抬头：“7……”
物理老师点头：“对了，坐吧。”
初祈：“……”
初祈屁股刚挨到椅子，膝盖就故意往旁边撞了一下，那条悠闲岔在两人椅子中间的腿轻微晃了晃，她坐直身子：“你腿过去点行吗？”
腿的主人还在写卷子，低着的眉眼难得的少了困意，他头也没偏：“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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