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奶奶也点头：“奶奶知道，奶奶就是没看清，走快了。”
三人聊了会儿，初雪梅要去接表弟放学，先离开了。
她一走，初奶奶就问：“初初宝宝，你妈是不是老跟你爸吵架啊？”
初祈说：“没有吧……”
初奶奶哼一声：“哪里没有，我上次都听见过一回。”
“不是我说啊，你妈那个脾气，”初奶奶撇嘴，“还多亏我家天平脾气好，不然哪里受得了哦。”
“当年追你爸的女孩子一个比一个漂亮，家里条件也好，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就选你妈了。”
“你妈那个瘦身板，结婚两年都没怀上孩子，还不都是天平带着她这里那里的去看医生。”
初祈低着头无意识地抠手，病房里的地板砖被黑色的线分隔，看起来干净又冰冷。
“这些她都不记得咯，在外面一点面子都不给你爸，就说那一次吧……”初奶奶撩了撩耳后的白发，“那天是件什么事儿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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