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骁域抬眉，边“啊”边缓缓打了个哈欠。
“行了行了，你坐吧。”语文老师皱着眉，似乎不想再看他，“那就12号来。”
12号。
初祈眯了眯眼：“啊。”
语文老师看见12号是初祈，眉眼顿时舒展开：“初祈，你来翻一下吧。”
初祈默默举起课本，直到视线里看不见语文老师，她才停下。
她还没彻底从睡意中缓过来。
书本翻到了《过秦论》那一课，书上干干净净，密密麻麻的黑体字看得她又犯起了困。
语文老师提醒：“一字一字地对准了翻。”
听见老师的说话声初祈才逐渐回神，一瞬间惊慌出口：“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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