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骁域还站在刚刚那个地方,离这边一米多的距离。他低着头,刘海松碎地盖下来,肿了的那条腿似乎在试着抬起。
后面长椅上的两个女生正盯着他看,一边笑一边咬着耳朵说话。
初祈一副“这你就不懂了”的表情,声音也没刻意压低,反倒还有种故意让人听见的意思。
“可能是身体素质太差了,连一脚都承受不住。”
期末考试的日子越来越近。
班里学习氛围紧张,课间大部分人都埋着头学习,前后门进来的人手里拿着题,一看就是刚问完题从老师办公室里回来。
又是一节自习课。
最近各科都学完了,布置的作业也都是些往年的试卷。每科一两张,再加上政史地的复习卷,在桌面上堆成了一沓。
初祈随便抽了张。
这学期生物学必修二,基本都是和遗传相关的题。初祈看着试卷上那几个黑框圆框交叉的家族系谱图,在草稿纸上演算了将近十分钟,还是算不对患病概率。
虽说生物老师前两天一再恭喜大家终于学完了最难的一本书,但初祈没半点高兴,学完和学会从来都是两个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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