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祈才听见物理老师说：“初祈别发呆了，看看这题怎么做。”
马睿回头：“选B。”
初祈站起来：“B。”
物理老师：“其他怎么错了？”
马睿看着PPT像是在思考。
“呃……”初祈把题看了一遍，“从等势面可以看出a点的电势比较高……”
她说话声越来越小。
物理老师皱着眉听，似乎什么都没听见，他走过来：“你刚刚说什么？再重复一遍。”
“呃……”初祈抠着手，还没开口，就听见旁边的人说话。
“她说a电势比b电势高，因为电场力做负功，电势能增加，负电荷在b点电势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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