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朗此时也生出一股燥意,强迫自己按捺下来,随时警惕着棍子落下,想要护住莫千千。

        就在莫千千闭上眼睛,准备挨打之时,堂外突然骚乱起来,几名农家打扮的汉子和妇人从外面冲了进来,喊着冤枉便双双跪在了堂上。

        堂下的百姓哪里见过这种局面,一个个的都伸长了脖子,好奇不已的张望着。

        李询面对这突发的状况,烦躁的皱起额头,一拍惊堂木,叫道:“何人敢擅闯公堂,大胆!”

        “草民们是隐月村的村民,今日前来是请大人为我们伸冤!”其中一三十来岁的农家汉子忍着惧意,大声回道。

        “你们有何冤屈?”

        “大人,我们要状告朱大流,也就是堂上的那朱敏仗着洪利的威名,强霸民女民妇,草民的小妹年前便是被他给欺负了,想不开投湖自尽了。”汉子说完双目怒视向朱敏,声音哽塞不止。

        “大人,还有我家二女儿,也是被那流氓给...糟蹋了,至今还疯疯癫癫,还请大人给我做主啊。”旁边另一四十来岁的妇人也泣不成声,含恨控诉道。

        “我家妮子也是被这恶人......”

        一时间,堂上的几人你一言,我一句,将朱大流这几年所犯之事都抖了出来,堂外众人听后无一不气愤不堪,又纷纷唾骂起那朱敏来:“这朱敏真不是个东西,求大人查明真相,为他们做主啊!”

        朱敏此时的面容早已成菜色,吓得瘫在了地上,直不起身来,面对堂上这些人的讨伐,他也实在是狡辩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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