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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东方微明,天际在氤氲着红光之后,渐渐开始泛起一缕鱼肚白。

        莫千千架着驴车,手里拿着白花花的馒头,吃的不亦乐乎。

        自他们离开了隐月村,算上今日,已接连赶路半月有余,靠着之前乡亲们送的吃食和剩下的银两,途中又路过了几个村庄,这十来日,倒也不觉得辛苦。

        元朗的腿伤已逐渐好转,甚至可以下地走上一圈,莫千千甚是欣慰。

        只是,自打再次上路,她便发觉,元朗变得有些不对头。

        虽说胸口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他却时常叫唤疼痛,痛就痛吧,却每次都让她来帮他换药,换就换吧,莫千千心想他受了伤,总归是有些不便,但是,这小子每次在她换药的时候就一副娇羞脸红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这还不止,这人之前明明就是个洁癖,对吃食分外挑剔,吃馒头不吃馒头皮,吃大饼不吃大饼边的主,可如今只要她给他,不论什么,他都能面不改色的吃进肚里,即便是她故意逗他,将自己吃剩下的一半给他,他居然也毫不嫌弃!

        莫千千越想越不对劲,十分不对劲,她狐疑的回头瞧他,元朗发觉她的视线,竟回以浅浅一笑,莫千千哆嗦了一下,扭回了头去。

        这小子,难道真的是转性了不成,这几日总是对她眉来眼去的,让她好不自在。

        她心里觉得尴尬,便想随便聊几句,转换一下两人之间这莫名其妙的氛围。

        “咳,那个——”她咳嗽了一声,起了个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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