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子听阿婆这么说,眼角也开始泛红,心中更觉不甘:凭什么好人却要被坏人欺负,这老天爷到底长眼睛了没有?

        待阿婆睡下,他便去了侧屋,想看看莫千千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好给她收起来,也或许,他们过几天就回来了。

        果然,草垛上有个小包袱和一套女子的衣裳,他仔细的帮她叠好,放到一边,正想出门,却被草席子上一些小小的划痕吸引了视线。

        他仔细看去,发现草席上密密麻麻被人用针头刻了几行字,他的眸光亮了一亮,心跳不禁加快了。

        **

        莫千千被捆着走了快一天,手上被勒的生疼,想松松胳膊,但扭了半天,绳子却纹丝不动,也不知是谁打的结,这般牢固,幸好有一捕快心有不忍,偷偷将她嘴里的方巾给松了松,让她的嘴巴舒服了一些。

        她偏过头去,看向元朗,只见他坐在驴车上,虽也被绑着,但面色轻松,想是伤口应该无碍。

        此时,天色将暗,他们的脚途不慢,眼看着就走到了县城边上,还有几里地,就要进城去了。

        莫千千找了个机会,趁着他们休息的时候,悄悄走到驴车旁边,压低声音,含糊不清的问向元朗:“你辣个法子,可有八卧?”

        元朗正闭眼假寐,听到她的声音,睁开眼来,分辨了一会儿她的意思,才轻轻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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