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仇在他身后三步外候着,大气也不敢出,尤其是想到刚才在院子里看到的那人,他的额角就冒出了一层冷汗。
也不知主子对那人是何意思,自打人家进了徐州城,就派人私底下跟着,只要人多看了一眼什么东西,就定要买下来偷偷送过去,他还从未见过主子对何人有这般上心过,但要说在意吧,每次自己来汇报那姑娘的近况,他却又表现得很是漫不经心——主子虽年纪尚轻,但心思却难猜透。
“去查查她是如何进来的?”萧沅摸着手上的白玉扳指,语气中听不出情绪。
“是,属下领命。”童仇赶忙接了吩咐,正要离开,却见萧沅又回过身来,神色莫名的盯着自己的脸看了又看,他的冷汗不由冒得更多了。
“你,去把脸包上。”萧沅抿唇,淡淡抛下一句,便又朝着前厅而去。
童仇愣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啧了一声,心里疑惑道:莫不是这段时日脸上太糙,被主子给嫌弃了?
这可是大事,小主子平日里最是挑剔,尤其是看不得粗糙污垢之物,想到这里,他赶紧退下,先寻面具去了。
等萧沅入了前厅,只见一青衣男子已等候在此,男子见他进来,俯身行了一礼,这人正是之前莫千千他们跟踪之人。
“殿下,先生让茂才来传信,荣王已收到箴言,让您在此静候佳音。”
“孤知晓了,回去转告先生,多事之秋,望先生万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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