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沅这几日双腿逐渐好转,他坐在书案前,正查看着从皇都飞鸽传来的信笩。

        荣王果真信了那箴言的建议,于两日前在朝上便开口向圣上请旨,说是皇太子萧沅远离皇都,安守皇陵已近八年,如今已过舞象,是时候该回归朝堂,为圣上分忧解难了。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官员这才想起天启国原还有个不受宠,自小便被发配守陵的东宫太子来,只因近几年,圣上龙体欠安,朝中多事都已由长子荣王分担。

        荣王为郑贵妃所出,郑贵妃自进宫以来便恩宠不断,虽十年前皇后娘娘归天,后位便空悬下来,但谁人都知,如今后宫实际管事的只郑贵妃一人,宛若后宫之主,荣王又是圣上长子,已年过双十,在朝中跟随众多,宫里乃至整个朝堂,大多数人都深知这皇太子之位早晚都要换个个儿。

        圣上却并未当朝应承下来,只赞了声荣王念着手足情深,便退了朝去,此后两日,再不提及于此,即便都说圣心难测,但,是个人都能看出圣上对萧沅的不喜,于是,经过此事,朝中对荣王巴结追随的人又多了一批。

        只剩下一小部分固守朝纲,坚持正统的老夫子不屑于屈服荣王的权势,时不时便要上柬忠言,请陛下接皇太子回朝,以正体统,这两日更是上柬的欢腾。

        只是那上奏的册子都被丢在一旁,无人问津。

        萧沅读后,将信笺放到一旁的油灯上燃尽,就见童仇走了过来。

        “主子,属下有一事禀报。”他的手上拿着个东西,满脸肃然,毕恭毕敬。

        “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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