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偏僻,师父定当找不来这儿,他就抱一会儿,师父应该不会知道。

        可后来,阿宛每回坐在树下时,岑黎总是会走来,抱起她的那只猫。

        一来二去,两人能说上几句话,岑黎便觉阿宛也不是那般的讨人厌。

        自此,岑黎知道了阿宛为什么总是哭。

        若是换了他,他莫约也是要哭的吧。

        不对,他是和尚,和尚不能哭,顶多就是背着像是无情无欲的师父难过那么一小会儿。

        家被抄了,人没了,就剩下一只猫儿,阿宛真是可怜。

        岑黎这样想着,便更是想,以后要对阿宛稍微好一些。

        可没过几个月,岑黎心中又有些不服了。

        现下寺里多了一张嘴吃饭,扫地的还是他就算了,怎能连刷锅洗碗的还是他呢,还得多洗一个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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