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岑黎一句话也未再说。
他只是在想,酒到底算不算得上个好东西。
若不是好东西,为何还有那么的人喝。
若是好东西,那为何和尚又不能喝。
……
岑黎想了一路,甚至躺在床上时,也还在想,细细数着这些年来自己所破的戒。
吃荤,不按时敲钟,喝酒。
以前他觉得若是犯了戒,多抄几分佛经,佛祖应该是能体谅他的,谅他年幼,经不起诱惑,误入歧途。
但总归他又是早早地入了佛门的,该是怎样都算佛门弟子。
后来,虚无佛门清规,他越发觉得就是个笼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