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见到一个女子身影,淡淡的诉说,那声音如愿如慕,如泣如诉,像是哭诉一般,说“你见着他了?”
喜晨扑棱一下坐起,心道不好,这人的语气像极了那天少陆君拒绝的那两个女子。
同样的配方,熟悉的感觉。
她一向听说怨妇是惹不起的,尤其是她这种没有心的,如果哪里说错了一句话惹怒了她们,搞不好是要被缠一辈子的。
她向那凌霄树树问道:“终于肯搭理我了吗?你们仙门的作风也奇怪,为何故作神秘?我在剑冢听到的那个魂灵是不是你?那天算命的那个树精是不是你啊?”
“好厉害的小姑娘,不错,都是我。只不过见你拿着我的东西问一问,倒让你想起了这么多事。”
“谁叫你只搭理我哥哥不搭理我的,偏心偏心。”
“彻远哥是我的师兄,你又是我什么人呢?”
“那你这位故人呢?他是你什么人啊?”
“一个仇人。”
“仇人吗?但那少陆君仇敌一定众多,因为他拈花惹草,女人拿他没办法,我想男人应该也恨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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