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心疼,看了看少陆君,这人虽然自负得不让人喜欢,想到这两兄弟什么责任都要硬揽上身的性格却是如出一辙。
世上的悲剧,多数是人力不可抗,命运使然,可若是一味的把罪责揽上身,寻找自己的过错,就如同有一天一位公子见到一美女子落水,想要舍身去救,却想起自己不会游泳,白白看着女子香消玉殒,或者更惨被另一人救得,以身相许什么的,这时追究起自己的罪来,就要追究到孩提时期第一次走到河边为何没有学习的欲望,如此这般,实在太过苛责自己。
她想到少择君,便是这样的性子,怎么为难自己怎么来,不免有些黯然。
“碧如当初也是这么看着我的。”面前的少陆君说。
她才反应过来,她这个举动大错特错,看着少陆君,却心疼起了少择君,没有道理。
若是被少陆君误会了,就更加没道理。
她摆摆手,说:“你不要误会啊!”
少陆君抓住她摆动的手,把她往前一拉。
但没有逾矩的动作,一举一动之间充满爱怜之意,深情款款的眼,似是越过喜晨在看另一个人。
喜晨心中明了,他看的是碧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