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位华服公子刚刚走上二楼,怒气冲冲的强平息了盛怒,正一步一步走近他们,摇着一把烫金的纸扇,故作风度翩翩的对方慕言说,“堂兄,好久不见,刚刚你们下单的那、条、街,我已经买下来了,全数送往你暂住的山庄,不知你可满意?”虽然满脸堆笑,最后几个字却是咬紧牙关说的。

        方慕言愣住。然后得逞似的哈哈大笑起来。“方楚凌你来啦,哈哈哈。让我笑一会儿。”

        喜晨一下子酒醒了一半。少择君和绿遥更是不明就里,愣在那里。

        喜晨所有因酒精错乱的神智忽然醍醐灌顶,她想起了方慕言最一开始借故离去的借口,似乎可用,说“该死的摩合罗,你是不是把我的额发簪也扔在摊子上了?还有,你刚才扔下那么多银子干嘛,既然这人喜欢付账,连这里一起让他付个够吧。”说完抬腿便走,方慕言紧随其后。

        “喂不要走,我这才反应过来,方慕言你再求一次亲,要退婚也得是我退!气死我了。”绿遥心中疑惑,方慕言是何时挣脱锁链的?她催动念力,锁链如同龙的脊柱,瞬间伸长了丈许长,呼啸声中闪着银光冲向方慕言。

        却听“叮”的一声,锁链被一阵仙风阻碍,并没有触碰到他。

        喜晨和方慕言围住方楚凌夸赞不已,说“感谢搭救,身手不凡身手不凡。”方慕言还在方楚凌脸上拍了拍,说完撒腿就跑。

        方楚凌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的不知所措,只想带着疑问和郁闷的坐下,想了想不对,又追了出去。

        “这是……有人使用了仙法内功么?”绿遥很惊奇。“她是我们仙门的人吗?会不会是我们要找的碧如?话说起来,刚刚你是不是夸她美来着?”

        “绿遥,你这性子确实慢了些。我第一次看见这么旁若无人的一个姑娘。仿佛世间之事无法扰乱她似的。她和方慕言一同出现,你还猜不出她是谁么?”少择君想了想,“只是这性子,这变卦的也着实快了些。”

        心中不知从何冒出一个念头,以后可不能让她喝太多酒。

        “她说是她的事?难道……啊!她就是我们蹲守一夜等待的那位宁小姐么?真应该死抓住那两人不放的。好好的报我伤寒之仇。”绿遥着急的跳起来。两只手挥斥方遒的比划着什么把此二人撕碎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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