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天都是这样跑来跑去的,很忙碌啊。”
“擅闯之人绝非你一个,”少择君苦笑道。“若你们能安分一些,我自然也没什么好忙的了。”
“都说了我是误闯。”喜晨坚持把自己的行为合理化。
“好吧,就依你说的是吧?”少择君说。“我听升云城的人说,若是生活美满,做丈夫的必须要听妻子的话。”
喜晨脸上开始烧烫。她并没有想到这一重关系来。见那少择君,平时举止有礼的样子,有时候说起这种话倒很是直接。
“但是做妻子的,最好要对丈夫坦诚些。”他又说。
被说中心事,喜晨心中猜想他这话的言外之意。
他是说这剑,或是发现了别的什么?
突然她听到有人叫自己。“别走。”
而少择君显然没有听到这个声音。
喜晨见身后不远处有一处亮光似乎是那里发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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