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说:“世人只看见我年轻的表面,却未见我布满褶皱的灵魂。我做了那么多事,也错了那么多事。世人也只看见神明的光鲜一面,却无法插手神明的苦难。
若是放在一般人身上,我也许罪已至死了。人越老,这些错事是就会越发的清晰起来,梦回之时。
那些事就像幽冥地府的冤魂化为绳索,缠绕的方式让人觉得害怕,我多少年的狂傲性子,今年突然感觉到害怕。桦善我认输了,我向天命认输了。”
“你记得天命是掌握在我们这些凡人手中的说法,我说你不信,但我希望你能从此开始相信。”
“如何相信?”
“从此刻起,相信一切尚有回转的余地,相信那个回转的钥匙在我们自己手中。”
一向牙尖嘴利的女仙师父此刻默默无言,看着白发师尊的眼中,终于没了往日的不满,而是欣赏和佩服。
“桦善,你眉毛上沾了一片茶叶。”
“啊?真的假的?”仙尊一秒破功,慌乱在头上抓来抓去。
女仙又笑,仙尊先前泡的那杯茶缓缓飘到她手中,又闻了闻,说:“蛮香的。”
到了收拾行装那天,宁彻远站在宁府大门前,满面春风,笑的阳春白雪的,一看就是充满的恋爱的滋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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