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卓纠结的问题十分无趣,他在想,今夜怎么个睡法。

        两人已经达成约定,彼此间就是做做样子,难道还要睡在一张床榻上吗?既然什么都不做,便也不会有吹灯就天亮的情况出现,岂不更加难捱。

        法则知道他心里愁什么,极为无语。

        法则:“您不觉得自己过分纯情了吗?”

        容卓压住嘴角,面色有些僵硬。

        法则:“人家姑娘都说了对你没意思,不要自作多情好吗?”

        容卓:“还不许朕有洁癖,喜欢一个人睡吗?”

        到底是这张严肃冷峻的脸极具欺骗性,他心里与法则一番互怼胡言,面上却看不出分毫人设崩塌的迹象。

        过了良久,还是跪在地上的苏文枝腰酸腿麻,不得已开口道:“陛下天色已暗,臣妾想歇着了。”在容卓回神看过来时,指了指他坐下的软塌。

        容卓随她的动作一想,登时觉得自己犯了傻,忙起了身,用两声咳嗽做掩饰,眼睛看向别处。

        “那你歇着吧。”说罢,走向房中唯一的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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