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刚将猫放到地上,胖橘就像脱笼的疯兽,立马向容卓发动了爪子攻击。又扑又挠,嘴里还发出气鼓鼓的咕哝声。

        容卓一面抬手抵挡,一面哑然失笑,准确来说是被气笑了。

        紧接着一个不留神,就被胖橘挠到了手背,霎时一愣,却是不恼,反而从嘴角绽出弧度更大的笑容。

        臭脾气差归差,倒还知道将利甲收起来。

        未有因此纵容胖橘继续放肆,他在胖橘又一次即将挥爪子时,一个反手将两只猫爪子紧紧捉住,比之前的力道更重了一些。

        然后,他做了一个出乎意料、有失身份的举动。

        微微挑了挑眉,取下从不离身的白玉佩,就着挂绳将两只猫爪捆得死死的,随后一提,将猫按到了就近的梨树干上。

        他不知道自己发了什么神经,居然对一只猫做出如此匪夷所思的举动,但就是一股生气的邪火下不去,想打它,打了自个又心疼,约莫跟教训孩子的心情差不多吧。

        容卓一手将猫固定在树干,一手捉弄般地挠它的白肚皮,嘴里还不时说着“你再抓”、“看我怎么收拾你”之类挑衅又气人的话。

        哪里像个帝王,跟地痞流氓就差一身穿戴的距离。但他心里却放松快意得很,不时溢出的爽朗笑声体现着难得的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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