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太妃们,容卓顺道询问了几位太妃的身体情况,表达了关切之意。

        温太后这边却忽地想起前几日与太妃们闲谈时,问起的皇孙一事,不由得将目光在眼前俊逸的皇帝身上落了落,嘴角带着微妙的笑意:“筵宴时皇上若瞧上哪家的小姐,倘若真心喜爱便纳入宫罢,也该……为皇嗣考虑了。”

        寿宴当日,世家中总会挑选家中最具才华的公子、最貌美的小姐参加,若是在宴会中表现出色,崭露头角,指不定就能得到皇上的青睐。

        容卓一听太后这么说,便觉心疼,子嗣?他可没养孩子的心情。

        说来亦是怪了,自打当王爷起,容卓身边的莺莺燕燕一直从未断过,膝下竟是一男半女都没有。

        民间都开始传言皇上那方面不行,恐是患有隐疾。

        其实关于这一点,他本人倒是十分清楚,早年夺嫡之争时,为了不被敌对势力抓住要害,他便服用了避子药,原想着根基稳固后再解了这药,谁知他觉醒了自我意识。

        现今他对女人避之不及,整个人比和尚还清心寡欲,那药解不解都无所谓了。

        这般思量着,他的视线不由落在地毯上打滚的胖橘身上,只见那猫儿滚来滚去,抓尾巴抓地毯,自个儿玩得起劲。待玩累了,四肢就大喇喇摊开,毛茸茸的白肚子毫无防备的露了出来。

        自家胖橘是个小姑娘,容卓养猫的第一日便已知晓,可他现在盯着猫儿的肚皮,不禁胡思乱想起来:这蠢猫整日在外游荡,会不会那天被别的野猫拐了去,再生下一堆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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