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勤政殿前的银杏灌满了浅金色的银叶,微风一吹,荡漾漾的沙沙作响,尽是悦耳舒适之声,
不远处的殿内,容卓正在案桌前批阅各州汇报秋收的奏折,法则咳了两声,问他:“你不是想下江南走走吗?正好各地丰收,要不去看看?”
这话突兀,话里的内容更诡异。
容卓执笔的手一顿:“套路太过生硬。”
法则自个也觉着生硬无比,干笑了两声,“其实是有一个新人物即将出场,得让你去‘偶遇’一下。”
容卓目光落回奏折上,满不在乎地问:“哦?谁?”
法则:“扬州名妓叶倾倾,才貌双绝,卖艺不卖身。”
容卓的面色陡然一沉,表情最终还是没绷住,不虞地扯了扯嘴角,半晌,将手中的狼毫笔随意一搁:“没兴趣,不去!”
那个该死的女人,又写了如此狗血俗气的剧情!青楼女子入宫为妃?亏她想得出来!
若他到时候真把风尘女子接到宫里,谏言的奏折岂不跟雪花一样飞来,尤其是周老那里,说不定还要在朝堂以死相逼,那自己岂不成了大齐的笑话。
法则见他态度坚决,有点着急,却又不敢再拿意识抹杀的那套来威胁他,只能好声好气地劝说:“我保证,叶倾倾国色天香,娇憨可爱,你见了一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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