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猛然从噩梦中逃离出来,他瞬间睁开眼睛,紧紧的将睡在他身边的李木子搂进怀里。
睁眼就看见自己心里的小姑娘,只是一瞬间,张子铄便劫后余生般的舒了口气。
他似是刚从什么可怕的地带逃出来一般,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贪婪的嗅着专属于他宝贝的味道。
没一会儿,男人心里那些密密麻麻的痛楚,仿佛在刹那之间,消散而去。
纵使一夜梦魇的张子铄此时疲乏不已,手臂也有些麻木,可他依旧不舍得将小姑娘从自己怀里推出去。
他紧了紧手臂,再一次将李木子往怀里塞了塞。
鼻尖嗅着她那熟悉又熨贴的清香,终于让张子铄从那股窒息中解脱了出来。
对于张子铄来说,昨晚......是他几个月以来唯一一次睡的及不安稳的一夜。
准确点说,几乎从来都是睁眼从天黑看到天亮的男人,自从那晚他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贪念,将醉酒的小兔子抱回家以后,从此以后整夜都能抱着她睡得都极其熨贴安稳。
昨晚,仅短短一晚上的时间,张子铄似乎做了个无数的梦,在梦里他似乎回到了那个无奈妥协的幼年时光。
他又再一次看到了那些他最不愿回忆的冷眼嘲笑、劝诫教导、甚至是一些意味不明的......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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