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者多劳,他.....”张志刚想了许久,才支吾着说了出来。
“能者多劳?”李文彦半靠在椅背上,微眯双眼,笑的危险,“做你家的能者也太累了。即要物质金钱,又要听话懂事,又流血又流泪,与活熊取胆有何异?”
“我们.....”张志刚顿时一噎,“我们没有。我们,我们只是想让张子铄像之前一样,我们,我们没有错。我们是他的父母。我们养了他这么大。他.....”
“你们过分了。”李文彦语气冷硬的打断他,“张先生,我今天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提醒你。小铄也是我李家的一份子。我李家人,你动不得。”
“张先生,好自为之。”他离开时,掷地有声的留下一句话。
“李家人?”张志刚呆坐在原地,喃喃自语,“可他.....是我的儿子啊。”
又过了几日,关于“著名画家张子铄不赡养父母和智力损伤兄长”的话题隐隐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别墅里,李木子盯着电脑屏幕,一脸凶狠。
“宝贝,我的手还是有点用的。不是么?”张子铄语气满是无奈。
“啊?”小姑娘转头,疑惑的看向他。随着他的视线,缓缓的移到了两人交握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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