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哭也应该是我先哭吧?嗯?”男人说着说着,一字一句都是抱怨,但莫名的就是让人觉得宠的不得了,你个小不讲理的。“”
要是换做之前,张子铄是打死也不敢提什么“李木子不愿意跟他待在一起”之类的话。
从前,除了要工作给小姑娘挣零花钱,其余时间,张子铄简直每时每刻都在幻想她陪在自己身边的样子。即便他承认有自欺欺人的情况在,但是.....
至于她不愿意陪在他身边这个可能性,男人连想都不敢想。
更别提像现在一样,毫无顾忌的说出来了。
她不舍得离开他,这样自信的表达一出口,两人似乎都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去寻找彼此的眼睛,以获得些安全感。
两人静默对视了片刻,极为默契的笑出了声。
小姑娘好像一时忘了自己还在生气,只是高兴于他似乎终于挣脱了束缚了他多年的枷锁,他好像慢慢的也从“张子铄就不配得到任何喜欢”的卑微中慢慢走了出来。
但隐隐的,李木子也有些担心,她很清楚,有些从小就养成的习惯,想要改掉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严重的甚至还要将如今的自己敲碎重塑。
这中间的苦楚纠结,难过无助,也许只有当事人才能真正体会。
所谓的感同身受,或许无异于故作善良的痴人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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