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张子铄,倒是可以游刃有余,为自己留有退路秘密的掌控者。
“啊,好困啊,睡觉吧。”李木子假装打了哈欠,也不看他的眼睛,转身背对着他,将自己严严实实的埋进被子里。
不远处的男人一声不吭。
这在她看来,就是在无声的表示,“既然你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好奇怪啊,明明屋里的温度正合适,我怎么......感觉这么冷呢。”李木子默默在心里念叨着。
人都说爱情里,最爱的那个最卑微。
之前,无论是她还是焦阳对此都嗤之以鼻,两个小姑娘曾经信誓旦旦,你一言我一语的调侃,
“谈恋爱嘛,就是为了高兴。”
“就是就是,要是觉得不高兴了,哭两鼻子,换一个不就得了。”
“对啊,干嘛一棵树上吊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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