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能做到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男人话说的断断续续，偶尔哽咽，偶尔失落，但确更像是想开了。
小姑娘乖乖的窝在他的怀里。
他沉默，她就乖乖的陪着。
他说，她就安静的听。
他大手轻颤，她就默默的将自己的小手附在他的大手上，无声的安慰。
十指相扣，毫不畏惧。
“呵。”
突然，男人轻笑一声。
小姑娘颇为担忧的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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