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倒真是个奇怪的人,又冷漠,又热情——李海洋默默的想。
后来,在无数次跟老先生闲聊,李海洋很快就能确定——他想要的那种“期待感”,求助他面前的这个老人,绝对是最优解。
据老先生自己说,
“老头子我早就不想当那么什么受人追捧的民族艺术家了。无趣,他们简直太无趣了。”
这话说的倒是极其符合艺术家的清高。
但其实,就像他自己所说的,老先生并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艺术家。
原本,他只是个木匠出身,给人打个家具,盖个房子混口饭吃的手艺人罢了,偶尔,邻村要修个桥什么的,也会来请他去。
“说真的,小伙子,那时候,老头我的木工活,可是十里八乡公认的好。”
说起自己的曾经的功绩,这个倔强的老头脸上说不出的骄傲,视线下意识的瞟向他的夫人。
他瞳孔因年老而混浊,但却因热爱而闪闪发光。
“是是是。”坐在他旁边的老太太笑的温柔,像是在哄小孩子一般,极其配合的附和,
“凡是出自我家老头之手的家具,哪一个不是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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