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子是越听越觉得荒唐,
“出轨就是人渣,这跟身世长相有什么关系?不想在一起了就说清楚,一别两宽,各生欢喜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连最基本的契约关系都遵守不了的人,能是什么好人?骑驴找马就是恶心。再说了,承认自己眼瞎看错人,就这么难?干嘛一遇到事儿就找别人的毛病?”
“父都不慈,生而不养,还要子孝?脸怎么那么大?”
小姑娘就跟个上了膛的机关枪一样,话一串一串的,一点都不给林凤芝插话的机会。
对面的林凤芝静默了良久,突然笑出了声,
“真是个厉害的女孩子,张子铄啊,以后怕是谁都说不得了。怪不得那小子即便跟我们....闹翻天,也非要护着你。”
“他爸还真是没说错,要是没有你,我们那小儿子啊,听话又孝顺。”
“是,工具人嘛,就要有牺牲小我的服务意识嘛。”
李木子阴阳怪气的说,“这工具不听话,主人就是要给他挫骨扬灰了,才解气。”
对面传来一阵宽慰的笑声,“子铄遇到你,是他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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