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消息,耶尔马伦的温德森眼皮乱跳,他皮靴里的脚也满是冷汗。
    “难道说……丹麦人的追兵……敌人来了?”
    “他们没有来,也许,他们觉得取得了胜利退走了。”
    “丹麦人真的没来?”温德森继续问。
    “千真万确。我的朋友,我们所有南方的部族都失去了家园。所有部族都在逃亡,为了摆脱死亡,我带着族人来了。我希望,我的族人能定居在你的湖泊附近,以后我们就是邻居。”
    “这……”说道非常现实的问题,温德森意识到此事自己根本无法做出爽快的回答。
    做邻居?基于现在的状况这是一件好事,但善于养牛羊的格兰人来了,牛羊若是控制不好,一定会成为毁坏农田的怪物。
    考虑到族人们的心态,温德森估计,真的格兰人混居那绝不可能。
    终究来者都是老朋友了,温德森没有再为难这群人。
    他唯一的要求便是,一定要约束牛羊,所谓一旦洋葱被牛羊破坏,格兰人必须拿手里的牛羊抵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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