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的是,波娜不觉得自己的行为非常铺张,或者说她不觉得支付一百银币买酒很疯狂。她就是找到了专门运酒的南方商贾,要求享受最好的酒。商人自然拿出度数最高的麦酒,见得对方非常慷慨,商人还趁机坐地起价,不曾想这些罗斯人的祭司毫无砍价的想法。

        

        某种意义上,波娜喝的就是所谓“烈性黑啤”。在啤酒花工艺尚未普及的当下,此酒就是黑麦的深度酿造的高级麦酒。

        

        祭司们几乎进入半瘫痪的状态,年迈的维利亚看着忧心忡忡,只能用苍老如枯枝的手拍自己的耳光。维利亚甚至有些抱怨哈罗左森和阿里克一伙抢了太多的钱,倘若不是那么多钱,波娜和别的祭司也不会糜烂成这个样子。

        

        她实在是见的多了,知道钱有腐蚀人心的魔力。

        

        “留里克,但愿你不会被腐蚀。”维利亚暗暗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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