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卫指着他身上的悬挂的玉佩:“这是书院发的玉牌,只要在书院千里之内,都不会发光,为得是防止学生逃学。”
谢白衣低头一看,腰上的蝴蝶玉佩果然没有发光,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灰衣人一眼,继续往前走。
云卫说到这里,忽然想起来他是带着别人出来玩的,可是现在沦落到这里的,也不知道那些人还记得他不。他对那些人用过就扔得态度领会的颇深。
没一会儿,云卫又高兴起来:“金河看着我们离开的,我们要是一直回不去,肯定会上报给院长的,到时候就有人来找我们了。”
谢白衣闻言,心情略沉,他看的清楚,早上的万里冰封术并不是搭错了,是完全冲着他来的。
只是不知道那周先生为何没把他从云卫的肉身抓出来,反而让他呆在云卫的身体里,只是施展了一个万里冰封术。
谢白衣凝神看向前方的灰衣人,他必须早点拿回身体。
两人继续向前,大约走了十来里,似乎终于走到了尽头,浓稠的灵力融入了绿色的光,仿佛被稀释了,涟漪幽幽,宛如清澈的湖水。
这里没有浓厚的云层遮挡,一眼看去,可以看到远处长了一颗葫芦树,葫芦树直入云霄,笔直的枝干,只有枝头才有一点叶子,依稀可以看到枝叶泛出绿色的光华,树上只结了一颗葫芦。
葫芦身并不光滑,反而像老树皮,左右开叉的表皮和身上鲜艳的七彩条纹,看起来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可谢白衣越看越眼熟。
谢白衣看到灰衣人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说出来的话却谢白衣大吃一惊:“小友的剑还没有铸成?”
他失声道:“混元山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