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白衣看着深受打击的少年,继续道:“还有,我不收徒。”
少年缓了缓,慢慢站起来:“我明白了——”他撇到有什么东西窜了下来,还以为是老鼠,结果那黑色的东西跳到青年肩上,银色的眼睛圆睁,仿佛在生气。
“这是前辈的宠物?”
谢白衣低头,深泽从肩上一路向下,在牡丹花上盘起来,全身的毛都炸起来了。
他琢磨片刻,模糊不清地唔了一声,哪知深泽一听,一口咬在他手上,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谢白衣倒抽一口凉气,满头雾水:“我没惹你生气罢。”
小兽呼噜一声,扭过头去。
谢白衣拿它没办法,抬头,只见少年肃然起敬:“不愧是前辈的养的猫。”他顿时一滞。
少年献宝贝一般,拿出一个白玉瓶:“前辈,这是我家特有的伤药,不管伤口有多深,一涂就好,您试试。”
谢白衣挑眉,少年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里衣,全身上下都没有藏东西的地方,若说有什么奇怪的,只有他手上的脖颈上平安符吊坠,除了玉质格外的好,也无稀奇之处。
他若有所思地收回目光,接过白玉瓶:“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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