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二眼神慢慢变冷:“皇帝不想让有岁登基,就像他当年忌惮姜家,要除掉兄长一样。”

        “用你的血,滴在有岁的眉心。”

        杜二脸色一喜。

        谢白衣淡淡道:“你不用那么高兴,同生咒改的面目全非,也不是有岁一个凡人能抗住的,只能尽力而已。”

        杜二焦急道:“可三天后就是祭天大典了。”

        谢白衣似笑非笑:“你把假太子打晕,自己扮作有岁登基也可以,它也认姜家血脉。”

        这就话仿佛一根针,扎到杜二心里,他脸色惨白,眼睛蓦然睁大,瞪着谢白衣,从他脸上看不出一丝嘲笑,仿佛那话不是他说的。

        他想说,我没有,可说不出来。

        熬到现在,如果不是有岁这里出了问题,他也不会和谢白衣联手。明明当初山民说过,这只是共享血脉气运的法咒,不会夺人性命。

        杜二,或者说姜二,他头一次明白,为何祖辈一直忠心耿耿,为什么兄长死的那么冤,还一定要他发誓,不许报复皇室,让他继承家族信念,斩除山民。

        谢白衣又看了一眼伏在有岁身上的金龙,眼眸微不可察的暗了一瞬:“你再不动手,他真的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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