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去屋后洗衣服了,早上满是泥的那身衣裳还堆在浴房里呢。
可即便是躲去了屋后,宇文慕罗的声音还是顽强地传了过来,只要她没聋,就无法忽略。
她完全有理由怀疑,她就是故意的。
“曦哥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呀?”
“你是不是还在怪我?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很明显,两人开始你侬我侬。
说起来并不软糯的鲜卑语,在宇文慕罗嘴里竟是说不出的千娇百媚。
是谁说的舞刀弄棒的女子不会撒娇?
这不是挺会的么。
元致说了什么她听不清,远远听来,他的声线低低的,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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