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擅长分辨人的长相,汉人还好,因为见得多,但胡人就不太行,如果不是很熟的,我会分不清谁是谁,”她说。
就比如院子里这些人,那个熊壮的,还有那个少年,都还好认,可是另外去说话的那两个,个头相仿,她就只记得一个肤白,一个面黑,头发也不同,但是脸……她觉得长得差不多。
“见过的人太多,所以,我不记得何时何处见过他,但是对名字有点印象。”
周劭当时带一批货去北燕,对面的货商好像就是这个名字,那他们就是碰过面的。
也就是这一趟去北燕,她意识到周劭可能在私底下谋划着什么。和漠北做生意本来就少见,何况对方……似乎还是北燕的军队。周劭送去的是一批药材,在漠北,药材和军械一样金贵,表面上是生意,实际上呢?
周劭这么干,你说他没点别的想法……她可不信。
而在此之前,她一直都以为周劭是安于现状的,打算在当龙寨做一辈子生意,到了年纪,娶了楚楚,然后做个走南闯北的药铺少东家。
这些涉及周劭的部分,她不能跟任何人说,话题就这么断在了这里。
她靠着墙,自言自语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因为我哥,我早走了,”她本意是来帮忙的,犯不着冒生命危险。
她转身问瑞儿,“你说他们有我哥的信,在那个红头发拓跋的手上,对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