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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濛瘫坐在墙角,仰面靠着土墙,心跳快得像脱缰的野马,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活生生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几人俱是对她刮目相看。
可是,石斌和拓跋延平不太想理她,太羞辱人了,这要不是看在救命的份上……
他们默默给自己包扎伤口,罕唐汉话不好,方才都没听得太明白,现在在一边照顾受伤的小苦,瑞儿则挨着她坐,一肚子疑惑,正慢慢咀嚼。
她也是过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金昆最后那一问是什么用意,如果不是周濛,她当时就会答自己是从洛阳而来,那前面的所有努力就都白费了。
现在想来还是后怕,此人心思缜密,真是难以对付。
也不知道周濛如何能反应得这么快。
她眼睛一瞥,周濛的抓着裙摆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她想到两人方才演得那么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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