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蛇打七寸,了尘缄默无言,方天曜哈哈笑:“多招一些人大家一起收拾多好,只有我们俩多累啊。”
黄衣女子:“……”
你这么说,我就很想转身就走了。
许是看出了她的心理活动,方天曜急忙叫她:“那个,我叫方天曜,”他指了指和尚,“这是和……哎你叫什么来着?”
“……”了尘压了压猛跳了两下的眉毛,颔首道,“小僧了尘,见过女施主。”
“呵!”黄衣女子乐了,走上前在长桌的另一端坐下,“你这和尚,刚刚还一口一个姑娘地叫我,这会儿就又叫女施主了?连戒疤都没有还装什么纯和尚?”
了尘沉默。
方天曜一脸好奇:“戒疤是什么?”
黄衣女子把包袱放下:“就是脑袋上烫出的窟窿。”
听到这句,方天曜真得站起身去看了尘脑袋上有没有戒疤了。
“诶真的没有啊!”方天曜玩心大起,一脸兴奋地来回摸着了尘的脑袋,“光秃秃的,像是新锅的锅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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