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郡守辖济南府、东昌、登州、武定等州府与之两相遥看,倒不是说山东郡守此举是在忠君,实在是周失其鹿,天下人共逐之。山东北边这一块才是真真正正的大本营,不仅兵强马壮,还辖有海运,百姓富足,粮草充裕。
这边山东境内对峙的火热,那边京城面对侵犯到京畿的流民叛军部队也终于开始反击了。
七月,沈鸣亲自率领云骁军把人打落至沧州,再次展现了云骁军不凡的战斗力,河北其他地方官员如墙头草般倒向京城朝廷,而观望看好戏的河北郡守携全家自缢谢罪,河北郡重新回到京城手中。
惨败的流民叛军逃的逃、死的死,大批人马涌向山东,沈鸣却没有再追了而是班师回京。
至此,京城的危机暂时解除了,大家又把目光重新投向南北对峙的山东。
元康元年,天下还不算太乱,尤其是对于南边的州府来说,战火还蔓延不到这里,生活和往常一样。就连安王现下也是按兵不动静静观望,南边尤其是荆楚及周边的几个州府,雨水充足、草木茂盛多为鱼米之乡,坐拥如此粮草大本营,伺机而动、等待时机对安王来说无疑是最佳的方法。
尤其是泰王现下忙着冲破山东南北的对峙,即使他拿下山东也不可能转头滋扰南方,定然是要号令天下兵马冲向京城的,安王封地在江西,坐观后方,这是天然之势。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云南的宋瑜和李自蓬也盯着安王,安王生母是正三品妃,而泰王生母不过位列九嫔而已,且安王又更年长,不论资历、性情皆在泰王之上,不管泰王和京城最后谁能胜出定然是会元气大伤,安王的精兵便可伺机北上趁敌方惫弱之时攻城略地。一步一步向京城靠近,最终将京城绞杀在包围圈中。
江西再往南的百越之地自古以来就是人烟罕至,被视为不通化之地,是以安王自然而然的会忽略自己的身后。
而巴蜀、荆楚、江西被长江贯穿,走水路四通八达,安王若是起兵北上就是他们夺下江西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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