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是因为山东封王、郡守都早已不在人世,整个山东乱成一锅粥,流民叛军四处掠抢,俨然是一支蛮荒部队,不过十几日便从海边杀到东昌府,眼看着就要冲破山东和河北的地界了。
面对三方“危机”,本打算集结兵力南下夺回江西的安王再次北上,不过这次他改了主意,主动派出手下的文臣使者与沈鸣讲和,这天下,他不争了,只希望京城与他合击安定山东,解他燃眉之急。
待这口气喘过之后,他继续南下夺回江西,再也不参与这天下的争夺。
不过世间之事真的很难如人所愿,那边文臣使者刚入了京,这边安王竟然暴亡了。
安王的长子如今不过十岁,虽然随军出行,但根本撑不起父王留下的烂摊子,其余心腹、谋士皆知此行已经不可能有胜算,人心散漫,八万军队里占大头的都是江西的子弟兵,眼看夺位无望,纷纷想打道回江西。
其余残兵则大多是收编泰王的军队,皆来自山东,且从元康元年随泰王起兵后,这么多年都未曾回过家,这时有听说有一只蛮荒部队在家乡肆虐,如何能不心急?
八万精兵顷刻间四分五裂,逃的逃,散的散。
再说回一直如同世外桃源般的蜀郡,罗令自打“生”了孩子之后就一直沉溺于母女情深的时光。
“你当妻子不怎么样,当母亲倒还像个样子。”林子衎随手拿起罗令容给林雨声准备的认字的小册子,上面的一笔一划皆是罗令容亲笔写的。
“不过,寻常孩子三岁开蒙,声声如今才一岁多呢,现在学认字是不是太快了点。”林子衎其实还想一句,女子读这么多书有什么用,想了想还是没问。
“你懂什么,女孩子多读点书,将来不会才不会被人轻易的骗了去啊。”罗令容斜了一眼,继续牵着声声在塌上练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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