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高门大户做妾也比在我这风光啊。”林子衎自嘲道。
罗令容摇摇头,“你有没有,有没有告诉她你的身份?”
“在宁国公面前我怎么可能自认身份,你可知道他千里迢迢来这儿是为了做什么?要拉拢我们啊,不过我爹也只是表面答应了他们。”
这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还真是说不清楚,罗令容叹了一口气,“你还是放宽心吧,将来总会再见到的,有些话还是有机会说出口的。”
林子衎的目光涣散,不知道又在想什么。
“总会有将来的,”罗令容想着还能再说些什么安慰他,就直接被他打断,“你让阿福进来。”
罗令容连忙起身,林子衎自从出了事,腰部以下都没有直觉了,许多事情都无法控制,比如......若不是生在这富贵之家,有这么多人伺候,怕是早就活不下去了。
她走出露香斋,回看大门紧闭的正屋,有些心惊,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林子衎已经是一副了无生机、万念俱灰的活死人样子。下次还是带声声一起过来吧,有孩子在,气氛总会轻松些。
这日,罗令容去参加了马夫人、刘夫人的踏青宴,宴会上众人看向她的目光总带有同情,倒不是别的,只因林家对外的说辞是林子衎在别院骑马不慎落马,这些夫人同情她年纪轻轻就守活寡罢了。
本就不喜欢这些应酬场合,再加上太多人欲言又止同情的样子,让罗令容更觉得无法待下去了,午膳时分便坐马车回府了。
回了府用过膳后,到了下午,声声午睡醒了,罗令容便带着她一起去露香斋,进了院门却见正屋大门紧闭,声声突然哭闹起来,罗令容把声声交给丝雨,动身去找阿福、阿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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