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令容继续往里面才发现到处都是装米的袋子、筐子。
“这都是乱着的那几年屯的,沈鸣根本就不管京中人的死活,每家每户都这样疯了一般的屯粮,可是,还是不够。”罗令贤突然站住转头望着罗令容。
“父亲就是为了这个才进宫找他理论,元康五年早就已经不让文臣上朝了。”
“他们每天就是一堆拿刀的人一起开个早朝,只考虑怎么保住自己的脑袋,从来不管京中之人。”
“那时,城里很多人都觉得还不如让泰王或者安王又或者什么民匪将军杀进来,谁想当皇帝谁就去当,没人在乎天下要改什么姓。”
“反正只要当了皇帝管大家一口饭吃就行了。
“父亲进了宫再也没出来......”
“城里很是发过一次□□的,这些人虽然饿着肚子,但是都拼着一口气,你不知道当时他们有多厉害,都扒开了安华门了......”
“可惜还是没有粮草充足的禁军厉害,武器也没有......”
“败了,打不进去,只能等外面的人打进来。”他的声音有些飘忽,仿佛在诉说一件很远的事情。
罗令容边走边听,越来越心惊胆战,天下大乱,外面的人可以逃,然而京城中的人逃不出去又被宫墙和城墙围住,不能逃避,硬生生的直面了这乱世之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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