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其远:......
不知道是昏过去了还是睡过去了,总之算是安静下来了。
妙狸拍拍手,深藏功与名:“太能闹腾了,影响我解题思路。”
随即又回到自己房里,关上了房门。
一屋子狼藉里,傅其远坐在沙发上沉思。
同样是妖,怎么一个这么积极上进、发奋图强,另一个就这么沉迷酒色、不知进取呢?
想到自己的休假没剩几天了,等他开始工作了、妙狸又要上学,没人看着,这狗岂不是要上天了?
越想越气,傅其远一脚把他从床上踹下去。
与一顺势滚落到地毯上,不仅没醒,还打起了呼噜。
傅其远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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