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快救她!!”唐诗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还在发抖,而后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拉住了沈楼的袖子。
花月皱眉在大家看来都是因为痛苦的,沈楼和齐骆又担心又愤怒,他们两个高手,居然没护住人。
说时迟那时快,有一个带斗笠的男人悄然入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甩出几枚暗器银针,那针头黑漆漆的,一看就带着剧毒。
破空的声音很轻,花月暗道一句来啦,然后又扑了上去....
“不!!”沈楼又没挡住,愤怒的震塌了铺子的外墙。
谁能想到这一二三会连着来,这一看就是有计划的,所以二人没有抓到偷袭的人,一人抱着一个轻功用到了极致。
沈楼怀里是花月,唐诗也没空在为这个吃醋了,她只想人没事。
花月一回到府上就吐了个底朝天,恨不得把内脏都甩出来,指甲发黑嘴唇发白,如果不是沈楼封了她的穴位,用内力护住她的心脉,她可能当场就要去世了。
“付老,这毒你也解不了吗?”沈楼对着号脉的老人说。
他口中的付老就是平时教花月医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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