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鹿野是第一个,她面前什么人也没有。
路上的荆棘需要她独自面对,开拓的道路供后人享受。
而那些走她后来路的后辈们,却也将路边荆棘和山路嶙峋,一股脑都怪罪到了她的头上。
谁让她是第一个呢?
谁让她是领路的呢?
站在高处的人就该被指指点点,这是习惯仰头看人的家伙们一贯的思维。
跪的久了站不起来罢了。
停在原地良久,初鹿野冲着后面的人冷笑一声。
我是为了自己,哪管你们是怎么想的?
我自登山以来便独自一人,曾经是,以后也是。
想罢初鹿野便要再次独自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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