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海风很大,所以初鹿野大吾说的很大声,听起来很豪迈。

        坐在船头的,正是掌握了日本半数交通命脉的羽生慎之介,也就是羽生集团如今的理事长——

        羽生凉介的亲生父亲。

        “呵,初鹿野理事长,您贵人多忘事啊,三年前的投标我记得您可没把我当朋友,报价正好压我一个点,拿下了给政府部门换购那批服务器的标……联想一线换戴尔二线,税前七亿八千万円,能赚不少吧?”

        “那是生意嘛,生意归生意,跟朋友可不冲突,你这不也答应我来北海道度假了吗?说明心里是不在意那件事的!”

        初鹿野大吾索性也就不钓了,把手里的鱼竿往岛田手里一塞,便一只手拎着马扎一只手提着装着海鱼的水桶小跑到了船头。

        “哎呀,你有病还穿这么少,让海风吹了我怎么跟夫人交代?”

        初鹿野大吾放下马扎看了一眼羽生慎之介,连忙把自己那件呢子大衣脱了给他披上。

        “你慎之介这么大度,当年你刚起步工程款分批发的时候,应该是你最困难的日子了吧?那时候你都能自掏腰包给铁路工人发工资。有这气魄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小气的人啊。”

        羽生慎之介瞥了初鹿野大吾一眼,轻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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