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川又坐着小板凳在浴室里洗床单了,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心想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初鹿野的保姆了?

        “你不洗难不成要我去洗?”

        初鹿野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她十指无沾阳春水,从小到大没干过家务,洗衣服这种事怎么可能亲力亲为。

        甚至明日川猜想,她连洗衣液应该加多少都不知道,肯定会一股脑倒进去半瓶,然后弄得浴室里到处都是白色泡沫。

        他推开浴室的门,让初鹿野能够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动作。

        初鹿野坐在床边正在梳头,她瞥了一眼明日川手里的床单,脸色一红,但紧接着便面露愠色。

        “你觉得这怪我?!”

        明日川低头一看,而后略显尴尬:“啊,不好意思,拿错了。”

        他将床单扔回水盆里,重新从盆里拎着被套的一角将它拎起来:“我说的是酒渍。”

        初鹿野这下没得强词夺理的由头了,昨晚那几瓶酒确实是她喝高了洒的到处都是的,甚至还用酒给自己洗了个澡,然后狗男人……

        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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